“这只是你的猜测,有证据吗?”黄梓铭说,“你从一开始就认定他们的继母是凶手,这和所有人的想法背道而驰。”
楚荥摇了摇手指头,“老黄,你是怀疑我故意搞特别吗?”
“我确实有这样的怀疑。”黄梓铭也很耿直地说了,楚荥一向特立独行。
黄梓铭刚一说完,楚荥的手机便响了,是警局的电话,说凶手愿意招供了。
“你又猜对了。”黄梓铭说,“不过你刚才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我让凶手的女儿和凶手通话了。”
“你刚才吃得这么香,我还真以为你是专心致志地吃饭。”
“饭我一心一意地吃,案子我也是一心一意地破。”
凶手招供,说自己接了颜弗的信件,颜弗给了他很多信件,一步步指引他。他刚开始并不想杀人,可以购买管|械已经走漏风声了,加上巨大财富的诱惑,他骑虎难下,又不想女儿辍学,便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信呢?”
“烧了。”
“烧了?”楚荥挑了挑嘴角,“你真全盘交底了?”
凶手咬了咬牙,“在我女儿的录取通知书里。”
审讯完凶手,已经是凌晨了,楚荥的精神仍然有些亢奋。
“你怎么知道凶手没有烧毁信件?”
“估计凶手一直想反咬一口。”
“对,现在确实是最优时间。”黄梓铭想了想,“他想让我们保证不去骚扰他的女儿。”
“每个人都想把利益最大化。”
黄梓铭在港口大学找到了凶手的女儿,问他的女儿要了录取通知书,信件装订在录取通知书的夹层,只有一封,还是电脑打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