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黄梓铭悻悻地缩回了手,隔了半响才继续说道,“等甄警官醒来,我们还要去一趟冀州。”
“冀州?”
“嗯。”
“你们去冀州……”
“冀州王的地下宫殿。”黄梓铭说,“甄警官的气息很弱,身上有冀州王的地宫图,我们怀疑症结出在那里。”
黄梓铭本想找到甄苓如就好了,冀州王的地下宫殿,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诱惑。只是,长生告诉她们,现在甄苓如的气息很弱,如果不去冀州王的地下宫殿取东西,那么甄苓如很有可能活不到明年开春。
“取什么东西?”当时黄梓铭便问了出来,她觉得长生在给她们设局。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长生看着她们,阴恻恻地笑了笑。
黄梓铭实在信不过长生,可是一摸甄苓如的脉搏,自从出了太极山,气息便一直很紊乱,到了无州以后,更是虚弱得不堪一击了。
“你对甄小姐真用心。”左铱晨说道。
“我不能见死不救。”黄梓铭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看着甄苓如就这么死去。
“如果有一天,我……”
“如果你有危险,我也会尽全力把你就出来。”黄梓铭说道。
“为什么?”
这一个为什么把黄梓铭问到了,为什么?黄梓铭说不好,大概是左铱晨悉心的照料,她醒来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便是左铱晨。
“因为……你对我很好。”黄梓铭说道。“我知道,你是对黄梓铭好。现在我占据了他的肉身,得了便宜,应该替他给你做点什么。”
左铱晨笑了笑,“你和他确实不一样。”
这句话,黄梓铭听了好几遍了。是啊,她和黄梓铭确实不一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