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家的心法,你是知道的。”菱以鹏说,“我早料到了这一天,没成想,居然这么快。”
黄梓铭上前,把住了菱以鹏的手腕,她在把菱以鹏的脉搏,菱以鹏的脉搏很微弱,接着她又沿着手臂把了好几下,筋脉断了。“你……”
“为了夺菱超的位子,我用了一些手段。”
“菱超的位子迟早是你的……”
“是啊,之前我就想着等。”菱以鹏现在很虚弱,她抬手捏住了黄梓铭的下巴,“我把你等没了,还好,你又出现了。”
黄梓铭拧了拧眉头,甩开了菱以鹏的手,“菱湖已经死了,我跟你没有任何的瓜葛。”
“没有瓜葛?”菱以鹏笑了一声,“怎么会没有,你是我的。”
现在菱以鹏病成这样,黄梓铭也不想和她多做争辩,她将玉石盒子放在了栏杆上。
“菱湖,我是疯子,你猜我会做出什么疯事来?”黄梓铭刚转身,菱以鹏便开腔了。“我不想死,你要帮我。”
“我帮不了你。”
“不,你帮得了的。”菱以鹏说,“我知道你手上有镇宫尺,你可以去鲁王宫。鲁王宫还有世上最后一颗,长生不老药。”
“我不会去的。”
“我是舍不得你的,可我要死了,只好拉左铱晨一起陪葬了。”
“你……”
“放松点,我答应你,只要你取回长生不老药,什么……都好说。”菱以鹏说道。
黄梓铭瞪大了眼睛,她拎起了菱以鹏,“你对左铱晨做了什么?”
“看把你紧张的……”
“说话。”
“她不会有什么的,只要你听……我的话。”
等黄梓铭赶回家的时候,左铱晨已经送去医院了,左铱晨不知道怎么了,气息非常微弱。
刚才她便想杀了菱以鹏,可是菱以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张开手,“死在你的手里,真是幸运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