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朴陌冽…”
“我已经如你的愿离开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凤曦曦看着眼前的朴陌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看她的眼神实在太过沉重,压着她的心让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对…不起…”最后只能说出这句话。
“呵…”朴陌冽却是悲戚的嘲讽一笑,“如果真的感到抱歉,那我拜托你,消失在我眼前好吗?”
“我…”凤曦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咬了咬唇说道:“别开玩笑了,我是来请你回部落的…我明天…明天再来找你吧。”
凤曦曦用手撑着树干费劲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朴陌冽,然后转身,抬脚深一步浅一步的离开了。
感觉到熟悉的气味已经消散了,朴陌冽才一手捂住眼睛,整个人颓废的跪坐了下来,泪水从眼角缓缓滴落,另一只手捂着疼的心,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决定放弃你,忘掉你的时候,你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你觉得我还不够狼狈吗?凤曦曦!你到底有没有心啊!啊!”原本是低低的喃语,说道最后却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没有心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悲伤,你在那如履薄冰的行走,而我在一旁提心吊胆的张望。
凤曦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部落的,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朴陌冽那双悲伤绝望的漂亮眼睛。
“曦曦?”
是谁在喊他?凤曦曦眼神迷茫的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你怎么了?”维森大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急冲冲的交代好事情就走了过来,却是看见凤曦曦满脸的泪水,身上的白色皮毛也是脏兮兮的,脚踝处还隐隐约约能看见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已。
“维森,”凤曦曦扯起一个牵强的笑容,看见了熟人的她瞬间安心了,全身也像是脱力般下滑,然后晕倒了。
维森一惊,连忙在凤曦曦倒地之前抱住她,也顾不得思考原因,抱起她就快的飞奔去族长的木屋。
“放心吧,曦曦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累的虚脱了,休息下就好了,”族内的一个略懂医学的老人开口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族长这才松了口气。
“族长伯伯,维森,你们先去忙把,曦曦有我看着,”说话的是一个结实精神的雌性,她也是凤曦曦小时候对她最好的雌性玩伴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