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刘昭蒂答案,在“球溪”这两个字的后面画上了一个句号,将球溪的好,球溪的坏,全都圈了起来。这里的人,善的恶的,喜欢他或不喜欢他的。他不成功不会回来。
帅军如愿以偿,梦寐以求。而在听说那个噩梦还会回来的时候,他恐惧非常。害怕失去刘昭蒂,害怕丢失自己需要守候的事物。
远处响起了鞭炮声,帅军一个哆嗦,坐在地上警惕地看着阳台下。果然,他看见了刘昭蒂渴望的眼神,看见了刘昭蒂视线的远眺。那种眼神,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二十年,一眼也没有。
有一种酸,他甚于醋,甚于青涩的苹果及梅子。∮,那种酸自内心,源于骨髓,让帅军整个人都感觉无力。
山下渐渐响起大家说话的声音,那些声音如同道士的符咒和喇嘛的诵经,让他烦躁而不安。他们如同水漫金山寺的洪水,正一步步向他靠近。
刘昭蒂站了,他放下手中的改锥和鞋底。有些激动,细心听着山下逐渐响亮的人声。人很多,他们似乎是簇拥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直到那个人走出了山角的大青石,帅军长长出了一口气。因为那人不是王犬生,只要不是王犬生,一切都是可以的。
刘昭蒂坐了回去,继续用改锥戳着布鞋底子。门外响起了知道门外想起了帅御武的声音:“镇长,进来坐一会,也不耽搁那么一时半会儿的。”
低沉浑厚且带安抚百姓特有的声音道:“这就不了,我自己带了水,走吧倪村长,我们顺便去看看山上的农作物,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村子今年任务没有完成啊。”
“哎,种庄稼嘛,都是看老天爷的脸,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倪财摸了摸自己略微脱的脑门。“老化说地好,人定胜天嘛。一切的风险都是可以控制的嘛,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镇长睿智。。。”跟在后面帅御武仿佛看见了倪财那屁股后面甩动的尾巴。心中老大不情愿的他,四下看了眼,现他那背时的孙子又不知道死什么地方去了。
按照动物划分地盘来看,这周围一带都是无法无天的帅小戎活动范围,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来撞了天神。帅御武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这一个月虽然帅小戎有所收敛,没有像上次挨打之前那么野,但与一般小孩子相比,那还是野飞了天。有时候他甚至还偷猎枪出去玩。好在帅御武有先见之明,把火药和铁砂藏匿地好好的,不然还指不定捅出多少篓子。
这不,前一刻,这个小家伙正拿着自制武器弹弓,瞄准了那个左拥右簇地中年男人。要不是张美蕾现即使且制止,还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张美蕾问。“我管他是谁,我看他不顺眼,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小小年纪的帅小戎就已经学会了不畏权势。用两个字可以形容他:天真。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情,上课也不认真上,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你再这样不要好,我不和你玩了。”张美蕾想起今天上午上课时帅小戎被罚站墙角,就气地不行。
“蕾蕾,我和你说一件事情,你可别像别人说,包括你妈妈!”帅小戎对于张美蕾几乎没有任何隐瞒。他心里有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和蕾蕾说,纠结了几天时间,帅小戎感觉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