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和阿夜听了这话,都心里一咯噔。
又有人道:“这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刚刚余少爷他们出来,这人就扑过去!抱着人的腿,跪在地上说什么求你放过我!妈的,我正在外面抽烟,吓得一激灵!阿妙,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徐妙没应,带着阿夜挤过人群到前面看去。
东华会所门前大片的水泥地,画了块儿,停车用。西侧一辆黑色保时捷旁边躺着一个人,断断续续的□□声传来。而那个位置旁边,还站着一人,长身而立,连帽衫遮住脸庞。
他抬脚给了躺在地上的人一脚,正揣上人的心口。
徐妙见此,心惊肉跳。
这被打的人,不就是那个天天来找阿夜去作证的的哥吗!
那张师傅倒在地上,不肯罢休,冲上去抱住男人的脚,哭喊着。
男人脸上嫌恶闪出,下狠劲儿再往他身上踩。踩到脸上,头上。张师傅鼻青脸肿,哀求他,旁边人看着竟都不敢上前劝阻。保时捷的另一边,余妄站着,像是看好戏一样,无动于衷。
徐妙抓着阿夜的手臂,紧张地五指收紧。
“阿夜……”徐妙恍然叫着她,“怎么办啊?这要把人踢死了……”
阿夜一动不动。
那人踢得眼睛都红了,打人时脸上面无表情,眼睛都没眨一下。最后累了,他捋袖子抬手把地上的张师傅拉起来,拖着人往旁边走,骂道:“没完了是吧?我倒要看你骨头有多硬!”
又是一拳上去,张师傅吐出一口血沫出来。
在周围人压抑的惊呼声中,阿夜的脚步抬了出来!
“阿夜!”徐妙低叫一声,却没来得及拉住她。
阿夜走过去,脱口叫道:“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