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感觉就是存在,那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奈几欲落泪。
她把房间大灯打开,将自己的手腕对着灯光地下。
梦境之中自己手腕那处的红线真的存在。
很细很小,颜色浅到几乎可以忽略。
但林奈知道,那是一道伤痕。
她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一切好似一个迷局,她一个人困在迷局之中。
谁在迷局之外?或许是,或许是郁景鹤,又或许是……岑如昔。
她打开房门,赤着脚走出去。
外头滴滴答答的声音预示着夏季第一场雷雨的到来,沉闷的雷声似乎在天边响起。
林奈循着窗外望去,却发现外头一片漆黑。
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慢慢上楼,打开岑如昔的房间,岑如昔没有锁门。
她没有刻意放缓自己的脚步,她走上前,睡在岑如昔的怀中。
岑如昔睡眠很浅,一下子就被她惊醒,却也没有被她的意外举动所惊吓。
她问:“怎么了?害怕打雷吗?”
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还有一点鼻音,一开始用德语咕哝了一句,反应过来,又自己修正一遍。
林奈轻轻摇摇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将岑如昔的胳膊环过自己的腰。
“林奈……?”岑如昔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