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没说话,她把头轻轻靠在岑如昔的肩膀上,表示她很疲倦。
裴佳河又试图去打孟越泽的电话,一样是关机。
她转身问那助理:“孟越泽现在在用的电话是什么?”
那助理打开手机给裴佳河看了一个号码。
裴佳河拨出去,显然,这一次很快就通了。
“喂——”电话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
裴佳河怒不可遏:“孟越泽你这个神经病,你疯了吗?”
“你嘴巴真脏啊,”电话那头的孟越泽啧啧出声,“佳河啊,你这样我可要和你妈妈说了。”
裴佳河冷笑:“你可真有种。”
“不你错了,”孟越泽道,“我没种啊佳河,我不孕不育啊你忘记了吗?”
说完,他竟然自己朗声大笑起来。
裴佳河握着手机,气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越泽的确是没有生育功能,这件事情也是裴佳河偶然知道的。
或许这件事情造成了孟越泽的心理扭曲。
裴佳河气得咬牙切齿,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
裴佳河一愣,转身一看,竟然是一脸冷漠的岑如昔抽走了她的手机。
岑如昔客客气气地对着电话说道:“孟先生,你好。”
她讲话声音很轻,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候。
电话那头顿了顿,接着,又传来孟越泽懒洋洋的声音:“是你吗岑小姐,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