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笑起来：“是进步吗？”
凌亦景反笑：“难道不是吗？”
林奈摇头：“我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状态，景鹤……我已经到此为止了。”
假如继续走下去，她怕自己会走火入魔。
凌亦景点头：“或许你有自己的考量。”
他似乎是想要伸手去摸一摸林奈的脑袋，但是又忽然想起，林奈早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脆弱的、入戏太深的小女孩了，如今的林奈已经知道了要适时抽身。
林奈说：“我从未想过未来——或许我想过，但是那感觉没有像此刻一样清晰。”
“你长大了。”凌亦景这么说。
林奈笑了笑。
“你的未来是自己的，但是现在你会想要找到一个和你一起创造未来的人。”
“我从未想过你是如此感性，也就是说你找到了那个人吗？”
凌亦景却笑起来，他起身，准备离开了。
“谁知道呢？”
他说。
林奈却坐在原地想着。
那个人，她是否再一次去尝试？
林奈抬头去看，片场之外工作人员后头，站着一个人。
人类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至少林奈是这样想自己的。
好像有了超凡的能力，只要是想着那个人，那个人就即刻出现在眼前，而自己能从那么多人之中，光凭一个剪影，就认出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