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先做几件事才行,于是她又站起身子,摸索着走到洞口,将洞口上方的树藤荆棘依次都拨下来,然后从石洞里搬出几块大石头,将洞口快要封到顶部时,伸出一只手,将密密麻麻,东倒西歪的树脂藤条,用力扯住把洞口盖上,随即封上最后一块大石头。
杨如雨生怕做的不隐秘,蹲在洞口,从顶部刻意留出的缝隙往外去看,现洞口被她用树藤遮得严严实实,方才安心的回到石洞里边。?? ? `
舒舒服服与鲫鱼一起洗了个澡后,换上干净衣衫,又找到那块比较平滑的石块,躺下去眼一闭,睡死过去......
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一早,杨如雨神采奕奕的坐起身子,拿出怀里的荷包,将丝线抽出来细看。
整条丝线,依然是有些黯淡的透明,粗细也毫无变化。杨如雨凝神想了想,猛地拽住两头,用力一扯,仍旧纹丝不动,边缘连一星半点的毛躁都没有起,光滑不已,哪像用来缝衣的丝线?
杨如雨的倔劲又犯了,她不信邪的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可这丝线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人拉扯它一般!
奇了怪了,居然扯不断!
她也没了法子,看看两手掌心被丝线勒出来的一条红肿,杨如雨只得继续想别的法子。
环顾四周,眼角扫到昨晚烤过鱼的火堆,她心血来潮的上前,把火又给点着,捏着丝线的中间,将一头放在火上烧。
本以为会烧着,可丝线置身火焰之中,一点要燃的迹象都没有,仿若身处水中,随着火焰的频率,左右摆动。
杨如雨又想了无数稀奇古怪的法子,想看看丝线的威力,可惜什么也没有生,丝线依然是那根略显黯淡的丝线......
这下,杨如雨也没了法子,整整一天就这样被她折腾过去了,眼看天黑了,只好倒头大睡。
天一亮,睡醒后的杨如雨自是又拿出丝线细看。
这一看,让她欣喜不已!
昨天历经杨如雨又是拉,又是火烤,又是各种的摧残丝线,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见丝线的一头,泛着指甲盖长短的白光。
白光从哪儿来的?杨如雨脑子里又有了疑问。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对丝线做的那些事吗?杨如雨开始细细回想,一会儿猜测是这个,又想起了那个,于是又推翻了前面的......
她昨天对丝线做了实在太多的事情,一时之间拿不准,到底哪一件事让丝线产生了变化。
转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或许是太耗心神,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隔天,天还没亮,杨如雨一个激灵,蹦了起来,她怎么又睡着了?忙掏出丝线查看,一看不由得疑惑更甚,原来丝线的白光又长了一点点,已有脚趾般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