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问道。
“我们俩是研究生同学啊。”
朵朵笑着回道。
“你去法国读的研究生?”
林墨问。
“对啊。当年受够了情伤!于是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朵朵作“悲愤”状。
这句话让林墨和桃子都“静音”了。
程家林忍着笑,拿起杯呷了一口酒。
林墨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们一个专业?”
“对啊。”
朵朵点点头。
“毕业没留在那边?”
“没有,水泥行业不行了,我又接不了这行。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他觉得和我妈回家养老,我就回来帮忙结束公司,顺便在这边开拓我的新事业。”
林墨点点头。
朵朵的家庭情况林墨知道一些。她父亲是做水泥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好,在家乡算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大四那年,生意遇见危机,面临破产。朵朵当时连生活费都没有了,自己跑去一家离学校很远的会所弹琴。
有一次林墨那边帮朋友布置会场,她到顶楼阳台去拿东西,发现有人在哭。林墨本来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她想拿了东西就走,不去打扰一个正在悲伤中的陌生人。可是那人却突然站到阳台边缘,林墨以为她要轻生,这才上前阻拦,然后才发现是朵朵。
朵朵毕竟在大家眼中是集各种优越于一身的富家女,身边也时常围着一群人。势利这种事,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发生。林墨明白,如果朵朵家真的破产,那么这个消息将对她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