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林墨皱眉问道。
“恩。当时因为手术的事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程家林苦笑一下,说道。
他看了林墨一眼,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那么吝啬。”
林墨抿了抿唇,
“我又没说什么。”
“当时正赶上一个重要的招标,父亲要去俄罗斯,那样就没办法陪她去美国手术。父亲想让我去,我当时很排斥他们俩,自然不肯,于是大吵了一架。”
“然后呢?”
“我其实也就是那么说说而已,但是第二天不知道她怎么说服了父亲,自己去手术了。”
林墨点点头,像是书雅的风格。
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喝着酒,直到杯中酒都喝光,程家林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
“你们在法国的时候,互相称呼是什么?”
林墨忽然问道。
“没有称呼。”
程家林说道。
“在外人面前呢?”
“在外人面前不得已要说话的话,她会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