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阳寿未尽，所以两次见到她，才会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
“这些年，你一直在白凤令之中，我带着白凤令东征西讨，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为人，我占用了你的肉身的事情，你可以出来直接跟我说的。”凤九倾看着厉白凤，语气还算好。
毕竟……
这个厉白凤，如果当时真的不是死了，而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那么……
的确是自己亏欠她的。
凤九倾这个人，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如今的年代。
最怕的就是亏欠。
总是习惯和所有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拎得清清楚楚。
你不要欠着我，我也不需要欠着你的。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做给谁看？”厉白凤怒喝一声，“我不需要你那一脸愧疚的样子，真觉得自己做错了，就把你现在的肉身给我，你也尝尝游魂不游魂，野鬼也野鬼的生活。”
“放肆！”
于圣君这个地方。
他原本就不把别人的生死当作死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