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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娘的做法，不管你看起来伤残得多严重。
先护犊子。
丑话说在前头，我儿子伤了人，钱我定是会赔，养你一辈子都行。
可若是有人冤枉我儿子伤人。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打断了腿，丢到乞丐窝里面去。
那么喜欢讨钱，就讨一辈子钱好了。
结果百来十号人，走得只剩下两三个。
除却两个真要钱不要命的，最后被打断了腿，凤九倾真养了一个。
那孩子也就三四岁，被狗蛋吓着了。
滚下了台阶，摔破了头。
对比先前的态度，在看看今天。
狗蛋心里拔凉拔凉的。
“娘错了好不好？”
凤九倾柔声软语，狗蛋游得比较近，她伸手摸了摸头。
“哼！”
狗蛋打了个饱嗝，又哼哼一声。
“狗蛋，上回给你吃的银鳕鱼，肉质比这锦鲤是否要好些？”
这个时候，骸夜清清淡淡的开口。
狗蛋视线看过去，想着前几天，在后山吃过的那条肥美的鱼，心情顿时飞扬了起来。
“好，好太多了，现在吃这些都不给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