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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
凤九倾能想到的，只有她是要保护什么。
这个什么，很有可能是家人……爱人……朋友……
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鲛人了。
“凤九倾！”
鲛娘怒喝一声。
随后挣扎着要扑过去，可腰间的赤灵剑顿时收紧。
鞭子缠-绕在她腰间的那一面，突出尖锐的刺，至极刺入鲛娘的肉里。
“啊！”
鲛娘痛呼一声。
凤九倾依旧是万分冷漠的脸：“知道保护自己的家人，还要来伤害别人的家人？”
“都是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不准伤害他们，不准你伤害他们！”
“你是一定要死，秉持着祸不及家人的江湖规矩，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我可以放过他们。”
鲛娘垂下眼睑，剩下的那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随后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
泪珠溅落在地上，没有被沙子吸收，反倒是变成了几颗泛着绿光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