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盛凌天一句话，琴声轧然而止。小提琴家退下。
“坐下，把早餐吃完，我让人送你过去。”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夏辰希不情不愿入座。
女佣正打算为他们切牛排，目光接收到少爷意味深长的暗示。
她将刀叉和牛排推到夏辰希面前，“夏小姐，请服侍少爷用餐。”
夏辰希喝果汁的动作忽然停止。
盛凌天邪肆勾唇，兴致盎然地看着她，仿佛在说，想出去是吗？我等你表现！
“能为少爷服务是你的荣幸。”女佣又一次补充，眼里的羡慕不言而喻。
夏辰希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正常情况下，别的女人会以这些事为豪，但她从小气性高傲，从来没有取悦过谁。
“这是第一次。”她站起身说，“我从来没有主动服侍过谁。”
盛凌天玩味地笑着，“我期待你的表现。”
“那么，你想吃牛排哪个部分？”
“都行。”
盛凌天饶有兴致地看她。
她已经给了他太多第一次。
夏辰希忍住怒气，把牛排当成他的脸，用力地切着。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