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童见姚娆瞥都不瞥他一眼也不生气,反正也没想泡她。不过内心里却惊叹着姚娆的美丽,那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年历画。那时还没有数码产品问世,也就没有修图软件,否则即使是年历画,也真要怀疑是ps的。
李子童大学期间在茶社拉了将近一年多的二胡,现在已经得心应手,演奏的曲子也不固定是哪一,往往是心里想到什么二胡就拉出相应的曲子,也可以说是即兴曲吧。
信达传给李子童的曲子以前他不敢随便拉。这曲子负面情绪太强烈。主要是信达感到天劫将至,不由回想六百多年来自己因修炼而所受之艰辛,这次恐怕难逃一死。这些情绪揉和在曲子里,难免就悲观丧气极其消沉。
现在李子童将那些负面情绪给去掉。这样一来,整曲子就充满一种深刻的沉思,悠悠地怀念,些许的哀愁,些许的企盼,感情非常丰富又让人回味无穷。李子童每次拉这曲子都不同,随着自己心情随心而作。
也不仅仅是信达的这曲子,李子童无论演奏哪曲子都是这样,一点都不按照原谱。
姚娆的古琴也非常好。古琴是到二ooo年才有考级,否则姚娆可以考最高级别,十级。这也是个聪明透顶的女孩,倒霉的是她遇到一个陈世美的老爸。
现在换姚娆上了,她弹奏的是《高山流水》,她的演奏水平非常高,但还不能做到像李子童那样随心所欲。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姚娆打心眼里佩服李子童。随心所欲的演奏,说起来简单,实际上是即兴创作,姚娆对着李子童只能望尘莫及。
姚娆忘情地演奏着,完全沉浸在“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的意境里。她害怕现实,向往着远古的时空。她憧憬“鸡犬之声相闻,民之老死不相来往”的环境,人与人之间少来往,就少了许多的冲突,就少了许多的欺骗,就少了许多的害怕与恐惧。
冰冷的外壳包裹着胆小与懦弱,姚娆却被评为冰山美女。只觉得无奈与悲哀,她一点也不想当校花,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有爸爸可以撒娇,有外婆怀抱可以歇息的普通女孩。
可是,爸爸不要她。外婆也去世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妈妈身体不好,病退工资很微薄,否则姚娆也不会出来赚生活费。
一曲演奏完毕,余音绕梁,姚娆静静地坐在琴桌旁,柔和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一幅古典美女图。
可惜李子童没看这幅美女图,他正在认真听着两个茶客的谈话。这两个茶客正在吹牛皮,正确地说,是一个茶客在吹牛皮,另一个茶客满脸崇拜地听着。
这个茶客吹他在股市上赚钱了,在这样的大熊市别人都亏,而他却赚了,这是多么的牛-逼,多么地自豪。
李子童不由想到,我为什么不去炒股呢?别人炒得,还能财,我也不比别人笨,不说财嘛赚点小钱总是可以的。他还有五千元的储蓄,都是四年时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