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书高负伤到诊所一直到现在,他始终没离开过警察的视线,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任何事都不能说绝对,市局不相信派出所的话,去电信局查张书高的电话记录。事实证明,从案那天开始直到现在,张书高没有任何电话,来电去电都没有。
这种情况很诡异,一个人怎么能没电话来往呢?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鬼。可是还真的没他一点办法,没有把柄就无法下手。
再说在九头十八坡的大搜查。由于本案是由枪械所丢枪开始,枪虽然找回来了,但到现在还不能确定嫌疑人。市军区报经省军区同意,派出一个连的兵力,加上市武警、特警,将九头十八坡包围的严严实实。
然后市区两级刑警加辖区派出所民警,在街道办及各居委会人员的带领下挨家挨户地去搜查。如果老舔真的还留在九头十八坡,那就叫插翅难逃。
今晚的九头十八坡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必须查对身份证。没带身份证的,必须有人证明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家住哪儿等等,还要一一记录、签名、按手印。
晚上十一点多钟,李子童与姚娆回来了。看见这儿三步一岗两步一哨,李子童问哨兵:“怎么了?出大案了?”哨兵没理睬他,弄得老大的无趣。
回到自己的家。还在第二进没到刘长根家门口,就听到自己家的门被砸得“砰砰”响,赶忙上前大叫:“干什么?我来开门!”
但砸门的民警根本不理睬李子童,继续砸门。这个民警就是本辖区叫毕安环的那个片警,与大少爷窦启贤打架的那个。
毕安环受了记过处分,当然是非常委屈。但他并不怨造成他受委屈的窦公子,倒反而恨李子童。
片警早就打听到李子童家住哪儿,一直在等待报仇的机会。可恨的是,李子童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即使出门也是出九头十八坡,很少在家门口闲晃荡。
今天终于等来了机会。片警带着一个辅警,由王大妈引路在前面糊弄鬼的查了几家,然后就直奔李子童家而来。前面说过,李子童住的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片警对前面二进睬都不睬,直接就来到李子童家门前。
大热天,李子童家的窗子都是开着的。窗下还放着吃饭的小桌子,完全可以踮着小饭桌从窗子里爬进去。其实根本不用进房间,用手电筒向窗子里照一下,就可以现房间里有一个人,此人正飞快地从后面窗子往外爬。
这人就是老舔。片警查前面几家时,老舔就转移到了李子童家。因为只有他家没开灯,说明里面没人,而窗户又是开着的。
片警只要用手电筒照到老舔,然后再大喊一声,外面的天罗地网就会收紧,老舔剩下的唯有束手就擒。那片警就算立了大功一件,足以抵消前几天的记过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