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些人不愿意,李子童也没什么好办法,牛不喝水你也不能强捺头。
接近十月中旬,莫斯科的天气已经很凉。李子童漫步在克里姆林宫前面的红场上,夜幕已经降临,深秋的寒风阵阵袭来,广场上游人稀少。
买了一束鲜花,献给无名烈士纪念碑。李子童一人站在那儿,默默地缅怀在二战中牺牲的战士。
离红场的不远处是莫斯科大剧院。李子童想去看一场演出也算不虚此行,可惜今日停演。
回到宾馆,女服务员过来,热情地为李子童脱下风衣,又将洗澡水放好。这个宾馆的服务态度这么好?不是!主要是李子童每天都要给她小费,一次一百卢布,相当于五美元。别的旅客一般给一美元,顶多两美元。李子童是身上反正有大量的卢布,不花完带回去也没用。
女服务员叫瓦德莉娜,这是她的姓,李子童不知道她的名是什么。瓦德莉娜普通教育十一年级刚毕业一年,今年才十八岁。她还想上大学,去瑞士上大学,她姐姐就在那儿。
按惯例,李子童还是给了一百卢布小费,然后就进浴室泡澡。瓦德莉娜在外面说:“哎,李先生,告诉你一声,我准备明天就辞职,然后就去瑞士。现在与你告别,祝你在莫斯科一切顺利。”
哦,你签证办好了吗?李子童泡在热水里,将脑袋靠在浴缸沿上说:“祝你旅途愉快!”
签证还没办呢,大概没问题吧。瓦德莉娜说:“前年我姐姐去瑞士,她的签证很顺利地就办了的。”
李子童没回话,他专心致志地泡澡。凌晨受过枪伤,现在泡澡**与神经都得到放松,就觉得格外地舒服。外面没了声音,以为瓦德莉娜已经走了,继续泡澡。
待到洗好澡出来,现瓦德莉娜还在房间里坐着,李子童吓得赶紧捂住裆部,再回头往浴室里跑。待在浴室里没一会,想想不对,将头伸出来说:“哎,瓦德莉娜,请将衣服递给我。”
西方女孩在这方面比较大方,并不因看见没穿衣的男人而尴尬,大大方方地将衣服塞进浴室。
李子童再次出浴室,对瓦德莉娜说道:“对不起哈,我不知道你还在这儿。”
瓦德莉娜似乎没听见李子童的道歉,却没头没脑地问道:“你说,瓦西里在瑞士是不是有了女朋友?”
嗯,什么情况?李子童问:“瓦西里是你男朋友?他现在瑞士?你们之间没通过信?”
算不上是男朋友,他没向我表过白。瓦德莉娜幽幽地说:“他甚至连花都没送过我。我们以前是通信的,也通过电话。可是,很长时间以来就断了联系。写信不回,打电话不通。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瑞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