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李子童。那个,李子童问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安娜,瓦德莉娜说:“安娜?瓦德莉娜。您可以叫我安娜。还有,我可以直接称你吗?”俄罗斯只有对很熟的人才直接称呼你,一般人得使用尊称您。
瓦德莉娜还感谢李子童请她吃了这么丰盛的晚餐,她说:“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吃过鱼子酱了,对于鱼子酱,我只有小时候的记忆。另外,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大口的吃蔬菜沙拉。
你知道,俄罗斯虽然地域辽阔却大都是寒带地区,新鲜蔬菜很少。在我们家只能隔段时间少量的吃一点。”
点很多的蔬菜沙拉倒不是为了瓦德莉娜,李子童自己也要吃。中国长江流域的人,叫他们长期不吃肉行,歇一天不吃青菜就难受。
瓦德莉娜还说:“谢谢你的牛排,雪鱼,蘑菇,还有肉饼。这些都是我很长时间没吃过的。你知道,我们俄罗斯的经济太糟糕了,人民生活很困难。”
李子童不知道如何形容瓦德莉娜此时的心情,只能举起酒杯示意喝酒。酒是法国波尔多葡萄酒,对于瓦德莉娜也是从未喝过的好酒,她一再向李子童表示感谢。
吃完这餐饭已经快晚上九点了。李子童非常绅士地将瓦德莉娜送回家,婉言谢绝了去她坐坐的邀请,打的回宾馆。
李子童现在莫斯科无事可干,外汇期货是五天的合约,这五天就专门做糟践伊凡股票的事。他每天上午像上班一样准时来到沙拉扬公司,悄悄地进入伊凡的办公室。沙拉扬公司戒备森严,却哪儿挡得住隐着身的李子童?
昨天挂出百分之二的股票,居然全部成交,那今天就挂百分之三。昨天卖出股票的钱,专门找那些大盘股,比如石油、天然气、银行等等高价买进低价卖出。
俄罗斯股市不实行T+1制度,一天之内可以反复操作多次。像这种最高价进最低价出的单子一挂出立马就成交,没一会就将钱糟蹋光光。今天卖出股票的钱进来了,又是如此操作,直到完全糟蹋光光。
伊凡的股票卖出就有人接,虽然下跌影响却并不大。卖出股票得的钱,全投到大盘股里高吸低抛,简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沙拉扬公司里的人正在忙于学习,很少有人注意股价的异常。极少数人注意到了,也没人当回事,他们公司高层是绝对控股不怕人暗中收购。
不过五个交易日过去,伊凡的股票已经卖出一半,别列科夫还是关注了一下。他将几个董事会成员召集起来,依次询问他们的股票情况。很好,他们都将自己的股票捂得死死的,而别列科夫自己也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也许会有人收购了一定数量的股票,然后跑来要求进董事会。可那又怎样?他们就是将市场上流通的所有股票都收购去也无法控股,沙拉扬公司还是我们说了算。
外汇期货做得很好,李子童又做了一个五天的短期合约,还是做空美元一百倍的杠杆率,这次还是只有零点零零二的点差,说明卢布正在艰难地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