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九终于将杯中酒喝了下肚,吃了几口菜又说:“害命。已经说过了,九头十八坡都是穷人。穷人的命不值钱,劳动不了你的大驾来害。剩下的就是图人妻女了。九头十八坡的人虽然穷,美女嘛,还真有几个。说说吧,看中了哪家的女人?”
心思被人说中,窦怀德不由大吃一惊。刚想极力否认,旁边三个正在喝酒的小伙子站起来,其中一个上来推了窦怀德一把,骂道:“就凭这个傻-逼样,还想来打我们九头十八坡女人的主意?老子一耳光抽死你!”
窦怀德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他怕魏三九是因为感觉到一种神秘的力量。人就是这样,越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越怕。而这三个小青年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窦怀德朝三个小青年冷笑道:“你动一下手试试?虽然不敢说警察局是我家开的,但一个电话就可以叫警察来将你们抓去,你们信不信,不信就试一下。”
一个小青年哈哈大笑,说道:“我信,但我还是要打你!警察抓又怎么样?老子进看守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着挥起巴掌就要打。
“住手!”魏三九轻声喝道:“在我面前不准打架。”然后又对窦怀德说:“你去吧。看中一个女人也没关系,但不能强迫。还有告诉你一句实话,你的面相无后,请多保重或许还有改观。”
老板正端着菜出来,见窦怀德要走连忙说:“哎哎哎,别走啊。你走了这菜怎么办?”
魏三九说:“给他打包。”
窦怀德拎着一叠快餐盒出门。大妈舞刚刚散了,大妈们正在纷纷穿衣。又是穿过汗味夹杂着廉价香水味的女人群,还是直想打喷嚏,还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昏黄的路灯下晕头胀脑地左一条小街右一个小巷的乱转。也不知转了多少圈,都没转出九头十八坡。
窦怀德没有为转不出九头十八坡而着急,此时的他满脑袋就是一句话“你的面相无后。”儿子得了阳-痿,可不就是无后?窦怀德深深地感到今晚遇到的老头是个高人。
那窦怀德就此听从魏三九的话,改邪归正了?才不,他不是那种随便改主意的人。何况叫他除了老婆从此不碰其他的女人,那是绝不可能的,除非要他死。他这时就在想,启贤是得了阳萎,以后也不知能不能治好,但我可以找别的女人再生几个哇,这不是非常简单的事么?有钱还怕没女人为我生孩子?
一边走路一边想心思没认真看路,突然一脚踩空摔了个仰八叉,手中的快餐盒摔破了,菜汤油水糊了个满头满脸。狼狈不堪地爬起来,身上的衣服也弄脏了。
与窦怀德在九头十八坡乱转的同时,那个小饭馆里的人也在猜他打的是哪家女人的主意。
刚才要抽窦怀德耳光是是路不顺,他恭恭敬敬地向魏三九请教:“魏大师,您说,刚才那个鸟人打的是哪家女人的主意啊?”
魏三九连忙说:“不知道。还有啊,这事不要乱猜。”
路不顺对魏三九恭敬归恭敬,猜还是要乱猜的:“会不会是6秀珍?那妞漂亮又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