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松的大舅子欠我们单位十六万元钱。我昨天晚上找他要,他一个电话就将姐夫朱亚松叫来了。李子童慷慨陈词:“朱亚松深更半夜,不在工作时间,不在工作地点,也不是在上级领导指定的案现场。他一人就私自办案,声称要将我抓起来,实际上却是要达到让他大舅子赖账的目的。”
李子童说话的声音非常大,几乎这一层楼的人都能听到。许多人从办公室里伸出头来,想看看这个大声控诉朱亚松的人是谁。
朱亚松当然也出来了,朝着李子童大吼:“胡说!我昨晚没办案,也没抓你,否则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啊,你没抓着我,那是因为我跑得快。李子童说:“周庆平在外面骗钱,你在后面帮他赖账,这却是不争的事实。说说吧,周庆平骗来的钱是怎么与你分账的?”
胡说,胡说!朱亚松着急了,跳着脚大叫:“你这是诬陷!告诉你,诬陷反坐!”
嘿嘿,我诬陷,我反坐。李子童说:“伟人教导我们,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周庆平虽然是你大舅子,但如果没有好处,你能甘冒违法违纪的风险?你能深更半夜一人去办案?你能违法抓人?你能——”
李子童话没说完,一个年轻的警察冲过来,将李子童猛力一推,嘴里还大吼:“胆敢冲击警察机关,我现在就将你抓起来。”
李子童似乎没什么力气,被这年轻警察一推就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是非常艰难的爬起来,回头就走。旁观的警察们还以为他认怂了,很有些警察为之可惜,怎么能这么一推就怂呢?
谁知李子童没走几步就开始说话,一边往楼梯那儿走,一边说道:“姐夫与舅子串通,一个在前面骗一个以警察的名义支持。我要问问你们局的纪检部门,这种情况到底管不管!
如果你们局的纪检部门不管。我就上市纪检部门。你们市的纪检部门不管,我将所有材料都贴到互联网上去,让全国人民来评评理。”
那时互联网刚刚普及,网上反映的情况一些贪官还真的怕,不像后来搞皮沓了。再说了,纪检部门不可能不管。
俗话说不怪狠的狠,就怕怂的怂。面对恶势力,许多人选择忍让,于是恶势力就越来越恶。但是如果遇到一个不怕的,就可以现所谓恶势力其实很软弱。这就叫邪不压正。
当然如果朱亚松后台很硬,能扛得住纪检部门,那就另当别论。可惜,朱亚松后台一点不硬,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后台。
朱亚松怕了,真要搞到纪检部门,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是老油条,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地冲过去将李子童拉回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按着李子童在沙坐下,又张罗着泡茶。
李子童谢绝朱亚松的好意,站着说话:“我时间很紧,就麻烦你说一句话,周庆平欠的债到底还不还?”
老油条朱亚松连忙说:“这个我不管。我只能保证今后不再插手你与他之间的事。”
李子童说:“昨夜你将周庆平放跑了,必须将他再找回来。”这个行,朱亚松当即打电话。没一会就告诉李子童,这小子还在睡觉。你赶紧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