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抬头是“吴秘书长”,下面是一项项的账目,某年某月某日送多少钱,某年某月某日送一套房子,某年某月某日至某月某日带吴秘书长去什么地方玩送了什么女人花费多少等等,详详细细清清楚楚。最后一项记录就生在一星期前,给吴秘书长在美国读书的儿子打去多少钱。
有关吴秘书长的记录有三页。因为是活页记事本,不够可以再加活页。
第二个人名是“刘市长”,记录方式与吴秘书长一样,也是占了三张活页。
李子童一连看了五个人名,突然在内心里说了一句:“哎,睚眦,能不能将那个写字台里的东西偷过来?”
当然能,睚眦回答:“用搬运术就行了,很简单的。”
现学已经来不及,李子童又问:“睚眦,能不能帮我搬运一下。将这个记事本搬到我宾馆的房间,啊不,搬到我车里去?”
李子童眨巴眨巴眼睛,记事本已经没了。他又想将那两把枪搬走,想了想又算了,他对枪的兴趣不大。但保险箱里的现金,无论是人民币还是美元都要搬走。
将近中午下班时,助理进来报告宴请秦总的事安排好了,请问左总什么时候过去。
记事本上有这个秦总的记录。肯定是某国有企业的老总了,否则左强东不会向他行贿。李子童很没素质地插嘴:“左强东先生,那你还不快去?你在秦总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在小小的吃饭的事情上迟到就得不偿失了。”
嗯?左强东楞了一下,然后大声喝道:“出去!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唉——,李子童坐那儿没动,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对我这样的老百姓倒人模狗样。对那些权贵却专干那舔沟吮痔的勾当。吴秘书长的儿子在美国又没钱花了,是不是打算再汇点钱过去?上次送吴秘书长的那个女人,你也不过去问一下现在怎样了?
还有刘市长那儿,送的那些钱听见响声了吗?冯处长的二~奶最近没找你要钱?”
李子童一一报着左强东的行贿方式,行贿数额与次数。左强东越听脸色越青,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淌。他不明白李子童对这些事怎么这样清楚,知道得这样详细。
左强东挥手让助理出去。然后对李子童问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老实话,有些事我自己都模糊了,你却记得这么清楚。”说到这儿,左强东突然想起一事。赶紧地弯腰打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果然如此,记事本不见了。
左强东低沉着嗓子怒吼:“你偷了我的东西?你这个小偷。快拿出来,饶你不死!”说着就从中间抽屉里将枪取出来,枪口对准李子童。
你认为我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边吗?李子童悠闲地说:“根据电视剧的情节,重要的东西应当放在一个可靠的人那儿。我一旦有危险,这个朋友就会将东西送到有关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