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童叫喊了两声,突然冲到被抓的两个人身边,给他们一人踢了一脚,大喊:“把我钱还来!”
刚才一阵扑腾,两个人都没了力气,现在被冤枉只能嘶哑着嗓子大叫:“放你娘的臭狗屁,谁拿你钱了?”
你还狡辩,李子童给这两人又是一人一脚:“老子八千五百二十多元钱,是这次出差的差旅费。臥泥马拉戈壁,剩下的日子你叫老子住什么吃什么?”
这样有零有整的,保安、服务台小姐、众旅客都认为李子童确实丢了钱。在这两人身上搜了一通,没有,可能是跑掉的那个人带走了。
两个倒霉鬼被押送派出所。酒店保安跟了过去,旅客丢了钱他们酒店有责任,必须审问出个结果来。
混蛋!饭桶!一群废物!左强东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茶杯都让他砸碎好几个,连茶几都被砸得稀巴烂。
安保经理与保安队长在旁边站得毕恭毕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淌。他们承认自己确实饭桶,确实混蛋。董事长办公室里的重要资料弄丢了,盯个人也盯丢了,派几个人搜查房间居然被抓了。废物,真的是废物,他两人万死不能辞其咎。
保安队长就是那个逃跑回来的人。事已至此,在电影院跟丢了李子童也汇报了。谢天谢地,总算知道这家伙叫李子童了,这是唯一的收获。
保安队长在想,此事处理不好,保安这碗饭就算砸了。从此以后谁还会请我这样的脓包啊?正在胡思乱想,左强东突然站在他面前问道:“八千五百二十元。这数字是大还是小?”
这话不好回答。八千多元,放在穷人家是一笔巨款。放您左老板手上,哄二奶一笑都不够,也就是一餐饭的钱。
左强东没要队长回答,他自己继续说:“一个张口就找我要三百万的人,现在却报案说丢了八千,这是讹我吗?八千在三百万面前是毛毛雨,不值一提,可以忽略不计。
那他为什么要这样,知道吗?他是在骂你们小儿科!大楼的安保做得差也就罢了,跟个人都能跟丢。进房间找个东西都被抓,连普通小偷都不如,你们这水平不是小儿科是什么?我都替你害臊!”
擦汗,安保经理用手帕擦,保安队长用衣袖擦。他们都想大喊,哪位送块豆腐来,我要一头撞死。
水杯全砸了现在没水喝,左强东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平息了一下心情问道:“现在打算怎么办?”
安保经理装作深思熟虑地说:“先将那两人捞出来,时间长了他们胡说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东西来就坏事。”这话他早就想好了,装作深思熟虑是怕左强东骂他说话不经过大脑。
捞人,怎么捞?左强东说:“那不摆明了说这两个脓包是我们派去的么?你这人素质怎么老是提不高呢?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
不以公司的名义,保安队长说:“我找道上人去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