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路数?左强东想不出来,只能吩咐手下盯紧了。
水喝完了,李子童来到黑色别克旁边,敲敲车窗问道:“你们没带热水瓶吗?带了,很好,给我倒杯热水。”
捧着水杯,焐着手,继续看大妈们跳舞。不对,还是看拍婚纱照比较好。雪地里有几对拍婚纱照的,李子童就觉得比较好看。
那几个女生,啊,这个大冷天,坦胸露背一袭薄纱,这个比较难得一见。雪地里胸前的那沟沟比夏天的似乎更加惹眼,更加地诱人流口水。女生们扭妮作态摆着各种姿式也很好看。只是男生大都不耐烦,他们穿得比女生多还怕冷。那些摄影师一点都不心疼女生,一个镜头要摆弄很长时间。奇怪的是女生们没谁认为摄影师是在虐她们。
上午十点了,大妈们已经收场。婚纱照还在继续,并且还又多了几对。还有许多女生不拍婚纱照也在这儿照相,主要是拍雪景。李子童就觉得这些女生莫明其妙,我是因为工作没办法,你们这样的大冷天不在被窝里睡觉跑出来拍什么雪景啊?
湖边有一个女生在唱歌,一旁的音响在放着伴奏带,那表情那做的姿式似乎是面对着成千上万的观众。说句凭良心的话,这个女生唱得非常好,难道是准备参加什么比赛?
瞎混一上午,十一点半时李子童来到黑色别克旁边,打开车门进去吩咐道:“白鲸鱼集团。”那神态就如同车是他家的,司机也是他雇的。
白鲸鱼集团正下班。没用李子童吩咐,别克就跟上齐必升的奥迪。李子童表扬:“不错,素质挺高的嘛。”
不行,不行,司机与另外一个保安既谦虚又怨毒地说:“跟齐必升还马马虎虎,跟你却不行。”
怎么不行,你们一上午不跟得紧紧的么?李子童说:“寸步不离。我靠,上个厕所都跟着。”
这些对你都是小儿科,保安说:“我们也没办法。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们饭碗都保不住。”
哎,我还就不明白了,李子童说:“我只是简简单单地来要个债,却被搞向像特务一样,成天的跟踪与被跟踪。你们这个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全国都一样好不好?保安说:“黄世仁被打倒了,杨白劳光荣。要债的是孙子,欠债的是大爷。我们是省会城市,你们那个三线城市肯定还不如我们。”
我靠,省会城市里个个都是省长?偶而不是省长的就该着欠债不还?李子童说:“我们三线城市里的人个个都是老百姓?欠着我们的钱理所应当?你这是什么道理?”
保安闭嘴。心里却想着,与你真说不出个道理。前面的奥迪停在一个叫做“神洲大酒店”的门口,齐必升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