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舔是偷袭,从李子童打开保险柜时就开始悄悄接近李子童,然后趁李子童凝神想问题时突起难。
任何人都别想对李子童搞突然袭击,他身上有睚眦与杜鹃呢,方圆几里内一只蚊子都别想袭击他。
像老舔这样的偷袭都无需睚眦提醒,修为到了李子童这样的程度对危险有本能的反应。
老舔飞身腾起双拳击向李子童两边太阳穴。李子童向后一躺,老舔一下扑空止不住身子向前冲去,知道大事不好想空中转向,已经迟了。李子童双脚蹬出,正中老舔两边胯骨。老舔以更快的度撞向对面墙壁,“轰隆”一声大响,可怜的头颅撞到钢筋水泥的墙壁,老舔又一次昏死过去。
李子童继续想,上哪儿找个大背包。想了一会,来到万家驹身边解他的裤腰带。万家驹大叫:“你你你,你干什么?”
别大惊小怪,我没那些恶趣味。李子童将万家驹的裤子扒下来,再将万家驹的鞋带解下,用鞋带将两条裤腿扎起来,然后说:“借你裤子用一下,暂时当麻袋用。”
保险柜里的东西很丰富,除了美元之外还有二十几根金条,红翡与绿翠明料各五六块,红、蓝宝石十几颗,两支手枪弹匣与五盒子弹,另外还有许多笔记本及账簿、票、收据等等。
这么多东西,一条裤子根本不够装。李子童又将老舔的裤子扒下,也用他的鞋带扎起裤腿。
万家驹看着李子童往裤子里装东西,他没说话。这些东西与钱都是留着以防万一的,丢了就丢了吧,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可是当李子童装那些材料时,万家驹叫起来:“哎,你要那些东西干嘛?你要了没用。”
我没用,但别人有用啊,李子童一边往裤子里装材料一边说:“你要是不给钱呢,我就将这些破纸交给别人,总有人需要它们。”
东西真不少,两条裤子装得满满的。用皮带将裤口收小一点,再找一根枪杆子当扁担挑起就走。到了门口想想不对,停下,回到桌子旁,取一张纸将银行账号写下来说:“老万啊,银行账号在这儿,你将钱往这儿打。”
上午九点来钟阳光明媚,看着李子童出了大门渐渐消失在对面的山林中。万家驹爬到墙边,背靠墙壁坐着,半天都没动一下。
老舔醒了,也翻身靠墙壁坐着,也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他心里在后悔,不是后悔别的而是后悔当初入错了行,竟然当了个杀手。
当杀手有什么好啊?应当像这人一样嘛,给银行或哪个国营大企业收债,专收万家驹这样臭名昭著之人的债。这样多好?名正言顺,冠冕堂皇,打着正义的旗号却大个人之财。一次就搞五六十万美元,还有黄金宝石。
尼玛,一点二亿的债他收六亿,个人提成起码要几千万吧?没几千万,七八百万绝对跑不了。干一票就可以吃一辈子。万家驹还没法告他,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