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舔知道中计了,立即斜向一窜。此后很长时间他都后悔这一窜,如果不掉头大不了后脑勺中一石子,如果原地掉头也大不了前额中一石子。现在斜向这么一窜,立即就感到腮帮子一痛。不止是腮帮子痛那么简单,两颗槽牙也被打掉了,痛得他在地上打滚。在山坡上打滚的结果就是嗗碌碌地滚到山下。要不是汽车挡着,非滚下悬崖不可。
万家驹正在心惊肉跳,不知怎样评估目前形势后背就被拍了一下,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李子童在他后面说:“此路不通,回去吧。”
李子童从万家驹的小楼出来后,爬上一棵大树睡了一觉,然后趁着暮色进入深山。这儿的山并不高,但很徒树林也很密,是个非常适合丛林战的地方。李子童背着两个长裤改成的大袋子东找西找,他要找个地方将这些东西藏起来。
能将两个大袋子藏起来的地方不太好找。一是山上多岩石,二是树木太多树根缠着泥土非常难挖,三是没有合适的挖土工具。
正在辛苦地寻找合适的地点,睚眦突然说话了:“你在找什么哇?找个地方挖洞藏东西?就是肩上扛着的两条裤子?这么点东西需要找地方藏?储物空间是用来干什么的?”睚眦一连串的问号。
储物空间?李子童也是问号:“什么储物空间?”
就是藏东西用的哇!睚眦说:“修仙之人有什么东西都是藏到储物空间里的。哪有扛在肩头上跑的?”
这是好东西,李子童急忙问道:“哪儿有储物空间?”睚眦被李子童打败了,说道:“我就有哇,杜鹃也有。像我们这样高级的法宝,都带有储物空间的。怎么用?你只要看着要藏的东西,然后默念一声‘收’就行了。怎么再取出来?你心里想着要取的东西,默念一声出来,再想着要放哪儿就行了。”
李子童按照睚眦教的方法将两条裤子收进去,再取出来;收进去,再取出来,玩的不亦乐乎。
李子童与胡安丽在一起时弄了许多黄金与古玩,因为胡安丽有储物戒指,所以睚眦没说话。后来李子童在齐必升那儿又弄了许多美元与黄金,他是用搬运术弄到车里,睚眦以为他特意将这些东西放车里,所以也没说话。现在见他要挖洞埋东西,这才说话了。
李子童兴高采烈地将两条裤子收进去,再取出来,再收进去再取出来,突然心里一动,知道万家驹出门了。他在万家驹与老舔的身上都加了神识,他们一有动静立马就知道。
恶意欠债加五倍的罚款,这个很常见,也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但是这个五倍的罚款是六亿,任何人都受不了。别说六亿,即使是六万,万家驹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拿出来。
面对六亿,与万家驹好好说话肯定不行,将他打一顿也不行。甚至下他一条胳膊打断一条腿都不行,即使被迫无奈地答应了,回过头也要想办法赖。这是人之常情,倒不是万家驹有什么过人之处。
李子童对于这个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必须将万家驹逼到极处,让他觉得走投无路才会将六亿拿出来。所以李子童故意放他跑,跑一次抓回来,再跑一次再抓回来。在反复被抓的过程,一点一点地消磨他的意志,让他感到绝望,最后会被迫拿钱消灾。这是一个猫戏老鼠的过程,最后让老鼠觉得死了比活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