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人说:“多出的两亿,我们与李子童赌一下。万一赢了呢?他就无话可说。如果输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是一人多出一千多万而已。”
这是个好主意。这些人都是赌徒,都觉得此计甚妙。可是让谁来赌呢?总不能八个都上场吧。
这人又说:“我要赌一把的意思,就是请爪哇老人来。凭我们这八个人,恐怕没一人是李子童的对手。”这些人被打怕了,对李子童的估计太高,他长这么大扑克都很少玩就别说赌博了。
其他七个老板都一边挠痒一边大赞好计,妙计。我们除非不赌,赌就必胜。大不了多花点钱,对于八亿来说一百万美元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所谓的爪哇老人并不是印尼的爪哇岛人。至于他为什么叫爪哇老人,没人知道,甚至很少有人听说过他。只有极少的人听说过他,知道他住在缅泰边境一个叫三塔山口泰国一侧的人就更少。
这个所谓的爪哇老人早年修炼降头师,但是没修炼成。没修炼成降头师的人却在无意中现,他养的一个小鬼识得骰子的点数。于是他就训练这小鬼,让这小鬼翻骰子。与别人赌时,只赌点数,小鬼可以将自己的点数翻得比对方多一两点。
爪哇老人很低调。他不低调不行,修炼降头师不成的人在南洋修行界一点身分地位都没有,那些降头师随时可以灭了他。只有极少的人知道他,是因为他很少出来赌或者帮赌。偶而有熟人请他,都知道他的条件是一百万美元。不管请的人赌多大他都是这个价钱,哪怕只为一毛钱赌他也是这个价。
对于爪哇老人这个价很好,十年不开张,开张管十年。而那些知道他的人呢,不是一千万美元以上赌局不会找他。
八个老板都知道爪哇老人,但只有一人知道怎样找到他,就是那个最后来的人。这人立即打电话安排手下去请。万家驹也打电话,他是打给李子童。
万家驹的电话有三项内容,一是要李子童保证,还了钱之后他们之间的梁子算一笔勾销,从此互不相犯。这帮骗子趁国有企业改制期间骗的钱远远不止六亿,他们怕李子童今后又帮别的企业或银行来找他们麻烦。李子童答应了,他哪有时间到处收债,现在是自己的公司没办法。
第二条是要李子童保证,确认钱到账后归还那些材料。这一条李子童也同意,保证归还,那些材料我也看不懂,留着没用。
第三条是邀请李子童赌一把,不多,两亿,如果万家驹侥幸赢了那就再来一局,四亿。
赌博?李子童说:“这是犯法的吔,我从小到大就没做过犯法的事,连一般违纪的事都没做过。我可是好学生出身,全身上下任何污点都没有,不像你们杀人放火搞诈骗耍牛忙坏事干绝,被警察撵得像狗一样到处乱窜。”
尼玛,这是在骂人呢,还是赤--裸-裸的当面骂人。不过,没办法,也只有听他骂,主要是打他不过。奶奶的,他是正义的化身我们是邪恶的代表,骂就让他骂吧,话还是要说完:“这个,是吧,李先生啊,话不能这么说。赌博呢,当然是犯法,可那是在国内才犯法。现在呢,是在国外,这儿赌博不犯法。不是有句老话么?在什么山唱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