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你,需要理由吗?白小姐?”安慧冷笑,猛地扑上来,企图以刃封喉。
白心眉头紧皱,形成沟壑。她强忍住痛苦,屏息,以腰力,灵敏避开水果刀。
这时,白心扬手抽过一把拖把,手腕朝上,握住尾端,以击剑的姿势迎敌。
她从不怕和别人打架,只是好久没上手,技艺生疏。
“安小姐,刚才是你偷袭我,所以才勉强让我中刀。”白心说,“空有武器,不会使用,即使是枪-械,在你手里也只是废铜烂铁。而真正学过搏击或者剑技的人,就算是一把拖把都能击败敌人。”
安慧仿佛看出白心擅长剑技,她只觉不好,拿着水果刀,迎面上阵。
“咔。”
白心手里的拖把抵住安慧的正面攻击,死死卡在与拖把的金属杆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击打。
安慧用上了双手,手背青筋爆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白心一步步朝地面紧逼。
不好,不能让她压制在地。
这样的话,白心就很难施展身手,而水果刀合适近身攻击,只会让安慧占了便宜。
说时迟那时快,白心抬步朝上一踢,直击安慧的小腹,将她踹到一旁,踉跄几步。
安慧仿佛吃痛,龇牙咧嘴,一下子滚到了地上。
她一口气提不上来,吭哧喘气,手里的水果刀都因脱力滑落在地。
而白心趁机拿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手腕,这才从九死一生的险境中逃脱,松了一口气。
屋外雷声大作,瓢泼大雨,犹如水珠帘幕,闪现白灿灿的光,一点又一点。
密林之中,万千银丝,被风吹起波折。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心去开门,是淋成落汤鸡的苏牧以及周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