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氏也知道,要说府里那么多年,最有本事、最公正善良,又最让她嫉妒欲除之而后快之人,唯有初音院的那位。
而今天她遭遇如此大的不公,只希望那位的善良,还能救她一命!
那拉氏心底一阵悲凉闪过,这就是眼前她爱了伴了她十几年的爷,面对眼前看到的,竟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
要是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是初音院的那位,爷肯定也是脸色铁青,不过肯定不会、连给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定要让苏培盛去查了又查,才会给她定罪,可是她们呢,她呢,她还是他的嫡福晋,如今爷还是那么冷酷无情。
此刻的那拉氏,终于感受到当年,爷知道李氏陷害紫嫣时,那一次李氏心底的委屈和恨意。
没有人不恨,没有人不委屈,可是爷就是不爱她们,不给她们解释机会!
可无论多么不甘,多么恨,她们都只有默默去承受,谁让她们是女人呢?
那拉氏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心冷如顽石一般,她捂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捂热。
她不会像李氏那么蠢,还会傻傻的问他,‘假如眼前的是伊尔根觉罗氏,爷会怎样怎样?’
注定的答案,何必多问……
那拉氏忙将唯一还可以调动的异能,护住心脉,接着对四爷凄凉大叫道:
“爷,臣妾知道自己不是初音院的,伊尔根觉罗妹妹;
臣妾说什么臣妾是冤枉的,遭人陷害才会如此这般的,爷定是不信臣妾的。
如今臣妾愿意以死明志,但愿臣妾死后,爷能将弘晖交给伊尔根妹妹抚养,臣妾只信她!”
说完,对着旁边的柱子,狠狠一撞,接着‘蹦’的一声传来,很快那拉氏整个头部便开始血流如注。
这边方嬷嬷见了,眼底的泪水澎涌而出,便再也顾不上四爷,大叫一声:“福晋!”
然后几步便冲过去,一把抱住此刻浑身是血的那拉氏,紧紧抱住她,嘴里不断的叫道:
“福晋,福晋,您何苦呢?主子爷会信你的啊,会信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