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底啥事。”梁伯悠悠的抽着烟。
“听说现在在选拔人去蓬莱岛,我来看看能不能选上去。”我赶紧说道。
“你去蓬莱岛干嘛?”梁伯的眼睛鼓了起来。
“去玩玩呗,听说那上面灵药很多,去弄点回来。”我淡淡的说道。
“去蓬莱岛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说去就能去啊,不过,我小天现在也今非昔比了,应该说难也不难。”梁伯的眼睛又眯缝了起来,一脸的自豪。
“嘿嘿,梁伯知道怎么选拔的不?要做些什么比赛还是?”我赶紧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名额不多,等玄真大师回来就知道了,他这次去武当上,好像就是这次选拔人去蓬莱岛的事情,应该差不多回来了,等他回来再说。”梁伯拼命的抽着新买的烟丝,嘴巴不停的鼓着,整个房间一下子就一股浓浓的旱烟味。
“噢,梁伯,我想这段时间回家一趟,找个地方,给我叔移葬。”我在床上坐了下来。
“不行,最起码要一年以后才能移葬。”梁伯把他床上脏兮兮的被子拢了拢。
“为啥?”
“你叔还没安定下来呢,一年后再给他换地方吧。”梁伯淡淡的说道。
又和梁伯聊了一会,我回了玄真大师的房子,道姑睡的那个房间门还开着一条缝,灯光从里面照射出来。我心里又一阵激动,内心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进去,敲了敲门和道姑说我睡了,道姑没搭理我,只是嗯了一声。
我在玄真大师的房间躺了下来,刚刚一安静下来,我就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竖起耳朵一听,是恩恩啊啊的声音,这一下,我的热血彻底的沸腾起来了,心里马上就酥痒了起来。
我又躺在床上纠结了起来,甚至是有点后悔,后悔刚刚的矜持,我在辗转反侧,再也没心思睡觉了,隔壁道姑的声音,一直持续着,高低起伏,宛转悠扬,透过木板墙壁,似乎就在我耳边回荡,那声音似乎是故意出来,让我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