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跟您说实话吧,我的确知晓这其中的缘故,但您也不要逼我,我更加不会说,一件事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价值,或许若干年后您会明白今天飞机上的事故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但我现在给您说后,会给您内心造成影响,甚至会对您今后的岁月都会有抹之不去的yin影,我今天将事情缘由告诉了您,那么我便种下了孽因,等若干年后甚至明天,我便要承受自己的恶果,所以自然法则三千因缘皆为因果,全乃信仰。”
老者见林轩说出了自己的底线,尽管脸上好奇之心未曾抹去,但也似乎有些妥协,长叹了一口气后朝他笑着说道:“我们这些文化人一直都觉得能用科学解释一切未解之谜,有时候也未免自满,今ri得见天人,让我顿时感到自己的渺小,我有一事想请,不知道年轻人能否答允?”
“大爷,您请说!”
老者喝了口水,见林轩认真看着,慢吞吞在房间内走动着:“实不相瞒,四十年前我在云南结识到一位红颜知己,名叫翠娥,我芳心为之所动,青睐她的才学和姿se,但因为自己已有家事,临走之时曾许下重诺,他朝一定会来迎娶她,和她天涯共比邻,此后我便返回家中,尽管期间偶有书信来往,但却很快被我妻儿发觉,家中大变,我也被冠以流氓罪名蹲了牢狱之灾。九年前在去云南寻访她,但只看见那冷清的墓碑!以及墓碑上那张苍老的相片。”
老者说到动情之处眼睛红润,林轩听着内心感触颇深,在那个疯狂的文革时代,多少人支离破碎,多少人埋骨他乡。
老者快速抹掉泪水,继续说道:“我本以为自己余生都只会浑浑噩噩的度过,直到有一天在路上偶遇一个免费卖酒的女士,那女士容貌极佳,好似不食人间香火一般,她给我喝了一杯她亲手调制的(长相思)酒,还说这种酒只有有缘人才能喝到。随后我向她吐露心中闷事,她听完后,告诫我要耐心等待,说我在世之ri,定会与翠娥见面,眼下我已经身处高龄,身体每况愈下,我靠着这个女子这句话给予自己的信念,一直等到今时今ri,我害怕哪天西去,依然见不到翠娥,年轻人,今ri在飞机之上见你化解危机,内心大喜,方想应该是老天给予我所指引,让你来告诉我!”
老者说完,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林轩,而林轩内心在沉思,尽管被老者执着所感动,但他更想知道这位卖酒女士为何人。
“大爷,那卖酒女士您之后还有见到吗?”
“没了,从那以后一直都没见到了,不过她倒送给我一个东西!”老者连连从口袋拿出了一道黄se符,林轩快步走了过去,看着这道符,看着这道符上所绘,这道符既不是道家符,也不是佛家物,林轩顿时有些费解。
“那女子还说,有朝一ri待我遇到翠娥,这道符会由黄变红,直至消失!”老者眼睛看着这道符,小声嘀咕着。
此时林轩很想让老者将这道符转送于他,因为对于这道符,灵力十足,而且更不是宗教之物,他不懂,或许他师傅懂。。但这道符或许是老者余生最大的期待了,他又怎好强人所难。
当老者还在嘀嘀咕咕说话间,林轩一把将老者的手强行翻转过来,看着老者手中的纹路,从在飞机上第一次观察老者的面相,到现在认真的观察,老者的手掌纹路和林轩之前预言的差不多,大风大浪之人,而且晚年还有一大劫难。
林轩内心愁思,是否将实情告诫于老者,如果事情告知,或许帮不了老者,还会害了他,所谓天机又岂能提前泄露。
“大爷,我赞同那位神秘女士的看法,您在有生之年一定会见到您的这位红颜知己,但您也要切记,千万不要强求,多集福报,入修大道!”
两人交谈间,看得出来,老者对林轩有着莫名地信任,见他也如此说,老者脸上的焦虑和不安一扫而空,脸上也露出了那真切的微笑。
老者连连握住林轩的手,心情有些激动:“我就说嘛,那女子不会骗我,一定不会,这辈子能在和翠娥见面,此生就真的无憾了。。年轻人,谢谢你,谢谢你直言相告,请问你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