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染血的丝线紧紧地缚在费忠的躯体之上。
兰诺再次勾动手,轰的一声,费忠庞大的身躯不甘地跪了下来。
费忠的脑袋被兰诺手中的丝线强行埋在了地上,而兰诺就站在他的脑袋前面。
“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差距,不是靠着几分努力就能追平的。”兰诺轻轻地说着。
为什么,什么如此努力还是不能超越他?
老天为何有如此不公?
回想起无数个夜晚的苦修,费忠极度不甘。
兰诺手中的线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可是他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
“就算输,我也要输的有尊严。”血红染红了费忠的身体,而他就像是一尊红se的雕塑般站的笔直。
“无聊。”兰诺冷哼一声,手指微动,一道道已被鲜血染红的丝线再次缚紧。
可是,费忠再也没有倒下。
见费忠宁愿重伤也不愿曲折自己的腰杆和双膝,兰诺没有丝毫的敬佩,反倒眉头一皱,双手用力一握。
噗,一股股鲜血自费忠庞大的身躯上喷洒。可能是失血过多,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但终还是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对于费忠的这种表情,兰诺嗤之以鼻,一直以来他都是站在同辈中的天才之列,从来没有血族敢于违背他的意志,然而今天,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却以这种愚不可及的方式挑战着他的威严。
“好了,比试到此为止。兰诺赢了。”
就在兰诺想要让费忠为他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艾德森会长说话了。
狩猎大会的唯一原则就是不伤xing命,此时,兰诺和费忠显然已经杠上了,艾德森若不出面制止,定然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
两位天才血族,无论损失哪一个,对于公会来说,都是莫大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