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昏迷之后的事,我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我知道一旦吃了“两步倒”的药物,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和异性生关系,从这一点上来说,那么……那么这个新娘子就是被我操了?我居然操了李剑的新娘子!天呢?那自己不就成了禽兽吗?
李剑夺走了沈梦的第一次,让我对他恨之入骨,现在我又反过来上了他的新娘子,这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吗?等等!当时自己吃了药物,昏迷不醒,不可能酒后疯做出禽兽之事,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对,一定是这样。
我思想渐渐豁然开朗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来人正是李剑,他神态自若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睡在床上依然不省人事的新娘子,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自己的新娘子都被人睡了,他居然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我就冲上前去,抓住李剑的衣领,将他逼退到墙角,咆哮道:“贱少,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你的新娘子也会在这里?”
李剑苍白地笑了一声,回道:“曾经我上了沈梦,以至于你不肯原谅我,现在你上了我的老婆,那么我们之间的怨恨就该一笔勾销了吧!”
这是可以等价交换的吗?这是可以相互抵消的吗?
我愤怒地给了李剑一拳,丧心病狂地质问道:“你做了禽兽的事,现在又害我做了禽兽的事,你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如果错误都可以这样交换的话,那世上就没有什么仇恨了?”
李剑嘴角渗出血来,他伸手擦了擦,大声道:“贱货,你还想让我怎么做?到底怎么做,你才能放下仇恨,我们才可以做回兄弟?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无力地垂下了愤怒的拳头,先不管李剑这件事做的是对是错?至少他的出点,还是想和我做回兄弟,可见,他对我的兄弟情义看得有多重了,我是不是该原谅他呢?
如果还不肯原谅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的老婆都被自己吃干抹净了,难道拍拍屁股就走吗?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现在还有什么坚硬的立场,可以不原谅他呢?
“两步倒”是李剑下的,他老婆分明也是被他下了药,直到此刻这新娘子还在昏迷之中,想必他下得不是“两步倒”吧!而是另外一种致人纯昏迷的药物。
为了求得我的原谅,他都做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话说?
见我似有松动的迹象,李剑又说道:“贱货,我们做了这么多年兄弟,除过沈梦那件事,我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情,我一直把我们的兄弟感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这一路走来,你不会不知道,所以……所以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兄弟。”
我该说什么,我不知道,许久之后,我回到床边,开始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直到我神不守舍地离开,也没有再说半句话,李剑也没有逼问我什么时候给他答复,但我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天已经黑了,我像是孤魂野鬼游荡在大街上,转眸看向夏日酒店的方向,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李剑是在夏日酒店举行的婚礼,而我却在这个酒店的某个房间里就上了他的新娘子,而且还是他一手策划安排的,这么离谱的事,说出来都没人相信,可事实偏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