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事儿。”
“十万。”
“……你要我怎么帮?”
深夜十二点,我再次来到那栋写字楼,是柯言亲自用他的法拉利送我来的,柯言的胆子比我还大,我总觉得他肯定有什么依仗,否则普通人早就吓跑了。
我先在门口烧了点香烛纸钱,然后和柯言一起进了门,刚打开电梯,忽然看见一个小女孩从门里冲了出来,一边笑一边从我脚边快地跑了过去。
我吃了一惊,问柯言:“你看到了吗?”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皱了皱眉。
我看到那小女孩跑进了楼道,转头对他说:“跟我来。”
楼道下面通往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里此时只剩下几辆车孤零零地停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风,一阵阵吹得人抖。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问柯言,“如果每层楼都要死两个人,为什么停车场没有出事?”
他眯了眯眼:“我一直以为停车场不算楼层。”
我摇头道:“或许停车场里内有玄机。”
小女孩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停车场里听来,却异常恐怖。
她快跑过,转进了一处转角。
我们跟了过去,越靠近越觉得冷,几乎是冷进了骨子里。
柯言打开的手电筒,朝那转角后照了照。
里面什么都没有。
“等等。”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几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