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一个“嗯”字。
风中的女孩打过来一个娇羞的表情和一行字:就不告诉你。
从风中女孩的口气看,她应该不是一个男的,而是一个女的。
难道我们这里有风中女孩的眼线?
可是即便是眼线,也应该是齐峰身边的人,只是不知道是谁。
我试探地给风中的女孩发过去一行字:你是不是在齐峰的身边安插了眼线?
可是等了两分钟,风中的女孩也没有给我回复。
刚才风中的女孩还和我聊得热火朝天,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看来她是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
蒙凯丰好奇地凑到我身边:“楠哥,和谁聊呢?”
我收起手机说:“一个朋友!”
紧接着,我对蒙凯丰和薛燃说:“我们走吧!对了,让我们的人撤了吧!”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来茶楼的时候,在茶楼四周布置了不少兄弟。
蒙凯丰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告诉相关的人,让他们都撤走。
回到皇马KTV,沈蕊询问了一下我们议和的经过,我将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蕊。
沈蕊想了一会儿得出了和我一样的结论,齐峰只是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对付我,所以才和我议和。
沈蕊也告诉我,让我最近小心一点,说不定哪一天齐峰这条狗就又开始咬人了。
这件事情过去三天后,宣哥出院了。
我为宣哥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