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不像,我们和齐峰议和还不到一周,齐峰的事情应该还没有办完。
“走,咱们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薛燃说。
薛燃点了点头,叫上了宣哥和蒙凯丰。
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秦孔的夜总会。
当我推开秦孔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原来花两百万承租下秦孔夜总会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刘权。
看来刘权这是不想让我扩充势力,所以才截断了我的财路。
秦孔看到我后,立即站起来,有些抱歉地说:“楠哥,不好意思啊!权哥出的价格高,所以我就……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伸出手大声地说:“不用解释了,商业规矩,价高者得。这很正常!至于所谓的承诺完全可以当屁放掉。”
秦孔被我说的尴尬无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毕竟秦孔中午已经答应了我。
刘权哈哈大笑起来:“张楠,咱们又见面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夜总会是块宝地,所以就先下手为强了。”
我嘿嘿冷笑起来:“权哥真是厉害,总喜欢抄别人的小路!”
刘权明明知道我在暗骂他,他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上,然后坐到上面,冷冷地问:“权哥,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过你来望县了?”
刘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眯眯地说:“刚来,恰巧遇到了这种好事,所以在没有通知你的情况下就签约了。”
我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刘权。
刘权无所畏惧,任凭我盯着他,悠然自得地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