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赫也没理她,脚步一顿朝着厨房过去,那些菜的确是洗好了,但厨房里却是一片狼藉,芹菜的根差不多全被切了,只留下叶子,好好的土豆被她削得只剩下一点点的芯子。
男人脚步一顿,她来不及刹车直接撞在了他的后背上,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臂就抵在了门框上,他指着料理台上的菜叶,似笑非笑地睨她,“这就是你说的洗好了?”
顾南音也跟着朝后看了眼,仰头撞入男人那深潭似得眸子,她渐渐心虚了下来,反问,“难道没洗好吗?”
“算了,出去吃!”对上她无辜的眼神,男人败了阵下来,推着她出去。
“那这些怎么办?”顾南音还不死心地回头看去,在家里这些事情根本用不着她动手,厨房更是没进过。
“让钟点工来处理!”陆延赫不耐烦地回了句,这个丫头哪里好?估计让她下个厨都能酿成灾难,但是他却跟上了瘾一样,帮一次再帮一次,就算是养个宠物,这个不安分的宠物他也能容忍下去?
她撇嘴,不过倒也没再说什么。
陆延赫带着她去了一家法国餐厅,一早订好的位置。
等着上菜的空档,顾南音看扑闪着眸,看他,“一早就订好的位子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害得她在厨房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只不过后面的话她到是识相地没说出来。
男人放在餐桌上的手里拿着一只高脚杯,轻轻地转着,嘴角的笑容有些淡,“有打过你电话,没人接。”
“怎么可能?”顾南音嘟囔了声,低下头去翻包里的手机,上面的确有个未接来电,她呵呵地笑了几声,“不小心关静音了。”
闻言,男人只是挑了下眉,那意思很明显,是她自己没接到怪不得他。
上菜的速度很快,等了会,他们点的餐就端了上来,顾南音狗腿地起身为男人倒了杯红酒,举杯,朝着他笑。
西餐厅内柔和的灯光将她的笑脸映衬得越发鲜亮夺目,她举着酒杯的皓腕白得几乎能见到皮肤下那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男人黑眸里淡淡的笑一圈圈漾开,举杯。
“你外甥的事,谢谢!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她说话文绉绉的,那双潋滟的水眸却透着一股精光。
如果不是有他在,她知道的,这件事情处理起来一定会很麻烦。
陆延赫看着酒杯里那暗红色的酒液,玩味地勾唇,颀长的身子微倾了过来,那双黑沉的眸里映出了她此时的模样,有些邪气的开了口。“其实也不是无以为报!”
“什么?”顾南音拧眉看向他。
“晚上陪睡!”男人靠了过来,语气低磁而暧昧。
顾南音脸色一窘,被这句话噎了好久。陪睡,她貌似这几天都偷偷去他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