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以为意地勾唇,亮亮的眸子也没朝他看,“我想多学点东西!毕竟多学点不是什么坏事,是不是?”
对她一头热的情绪,陆延赫只是笑了笑,俯身过去,把牛奶拿到她的手边,“有热情是好,但也别太过——急于求成,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顾南音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浅浅地啜了一口,不满地看他,语气里糅杂着哀怨,“你就不能鼓励鼓励我?”
“你就那么喜欢活在自欺欺人的世界里?”陆延赫微挑了唇,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靠枕上。
微垂着眸的样子,参杂着点痞气。
她眉头微蹙,微垂了眸,捧住了手里的牛奶,无奈地道,“生活都那么艰难了,还不能让我有些期待吗?”
“艰难?”陆延赫挑了眉,两条长腿交叠着,他轻笑,“你怕是没见过更艰难的吧!你这点算什么?你有跟别人斗的资本,其他人呢?为钱穷极一生,到头来还过不上舒适的生活。”
顾南音撇嘴,将牛奶放在了桌上,往着男人身上一靠。
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她缓缓开口,“也对,我就算真的到最后什么都没了,你也会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陆延赫抬手捉住了她的小手,薄唇微微上挑起,黑沉的眸愈发深邃,“你这是在害怕什么?不相信我?”
她仰头,男人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好看得无可挑剔,她抬手抚上了他的面颊,粲然一笑,“我不该害怕的,我该相信你的,不——相信我们!”
虽然不曾说过爱,但她知道,她对他来说一定是特别的。
否则他怎么能容许她在他的世界里横行霸道,这个道理那么显而易见。
陆延赫抬手将她腿上放着的文件拿开,放在了茶几上,口吻带了些命令的感觉,“去睡觉,别太晚了——十二点了,你要学习,也该看看时间。”
“别,我还有点没看完——就一会。”顾南音忙从男人身上起来,手还没碰到文件,身子就被陆延赫给腾空抱了起来。
她单手勾住他的脖子,朝着茶几那边散落的文件看了眼。“真的只有一点了——”
“只有一点了那就留着明天看!”男人的声音沉沉的,看起来根本没得商量。
顾南音撇嘴,最后只好直接闭上了嘴。
翌日,顾南音是踩着上班的时间点进公司的,她不常会熬夜,所以偶尔这么一次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