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赫微点了下头,黑眸里漾着笑,不深但却让人头皮发麻,“刚好两男两女!”
他的话,顾南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了起来,她小手勾在他的脖颈处,大眼瞅向了他,“你干嘛?”
“我们先走!这里交给他们自由发挥。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男人沉沉一笑,朝着一旁的齐放看了眼,吩咐道,“不做足三天,不准放他们出去!”
被陆延赫抱出去的时候,顾南音听到了里面撕扯着的叫喊声。
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加上之前的药。她不由地往着他的怀里蹭了蹭,他们根本不值得可怜。
种下什么样的因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所以她一点都不想可怜他们,他们也知道,昨天晚上她被程宇带上去会发生些什么。
但偏偏他们助纣为虐了。
“程宇呢?”顾南音皱了眉,仰头看他,昨天晚上最让她惊恐的人。见着男人那未变的脸色,她猜测出声,“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她昨天那一下貌似真的有点重,那个时候她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掌控好力道,后脑是人头部最薄弱的地方。打下去可能结果真的不堪设想。
若是真的把人打死了,她想都不敢想,那她不就成杀人犯了么?虽然是自保,但也算是过失杀人。
陆延赫带着她进了车内,屈指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语气有些无奈,“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把人打死?”
“那他人呢?”顾南音捂着自己的额头,眼睛瞪得活像一只青蛙。
她知道的按着这个男人的性子,没道理会放过程宇的。
“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陆延赫薄唇紧抿,眼里染上了些阴郁。
“那你要怎么做?”她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小手覆上了他的下巴,认真地看他。
陆延赫勾唇一笑,薄唇贴近了她的耳畔,“他现在正在用菊花伺候有特殊癖好的人!”
顾南音大眼微转,转而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由地想笑,小脸直接埋进了他的胸口,她娇娇的道,“陆延赫,你真重口味!”
“嗯哼——”陆延赫低了头,吻了一下她的面颊,“这还算轻的!”
“难道你还有更重口的?没想到你好这口——”她略微嫌弃地蹙眉,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好不好这口,难道你不知道?”男人抬眸,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