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泛着水光的眸子好似一汪潭水。
男人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身上,那黑沉的眸多的是暗流涌动。
洒着玫瑰花瓣的浴缸里,顾南音靠在男人的怀里,纤纤玉手沾了玫瑰花瓣,她唇角的笑容诱人得紧。
陆延赫低了头,薄唇咬上了她的,大掌游弋在她那完美的躯体上。
顾南音被撩得有些吃不消,双眸微怒带嗔地看着他。
男人勾了笑,牵引着她的手来到了彭发之处。
她的手触到那处,立马缩了回去,但又被男人拉着附了上去。
翌日顾南音醒来的时候有些头痛欲裂,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朝着身旁一看。
哪里还有陆延赫的身影?
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点点地回笼,顾南音立马挑开被子,小手有些发颤地往下一摸。
摸到内裤上那厚厚的一层,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明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偏偏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大姨妈居然提前了三天!
玫瑰花瓣浴,多浪漫啊!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确实坑爹的。
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男人那一脸阴沉的表情。
顾南音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出现在门外的男人面色不佳地看着几乎把自己裹成蝉蛹的女人。
冷不丁地出声,“醒了?”
顾南音嗷呜一声从被子里面挣了出来,眨巴着那双大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