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下午。
顾南音和席司律一道出现在了顾庆恒的病房内。
显然,过去几天了,顾庆恒脸上的伤也不显得那么严重了,精神状态看上去比之前要好很多。
席司律带了要签署的合同过来,俊容清冷,看向病床上的顾庆恒,“顾先生,你好。我是席司律。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完成之前顾先生因为受伤而没有完成的手续。转让手续很简单,只要你在这几份协议上配合签字,就可以了!”
席司律把手上的几份合同递到顾庆恒的面前,顾庆恒虽心有不甘,但却也不能当面撕破脸皮。
他这么要面子的人,若是被曝光了占着女儿遗产不放的这件事,他汲汲营营了几十年的形象就全毁了。
接过席司律递过来的协议,他粗略地看了几眼,便拿着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顾南音看着顾庆恒那签字的手是微微打着颤的,她不由地觉得悲哀。
那些人侵占了她的东西那么久,要拿回来竟然这么地一波三折。
席司律接过了顾庆恒签好了字的协议,抬眸朝着顾南音看去,“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最迟下周三能完成。”
“好的!麻烦席大状了!”顾南音微微挽唇,送着席司律出去。
顾庆恒到是也没想到顾南音居然会去而又反,她开门进来,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
“你目的达到了,还来做什么?”
顾庆恒的语气不好,顾南音自然也有预料到的,她扬扬眉,笑着道,“你是我爸爸啊!怎么着也该陪陪你吧——瞧瞧你这里,现在都没个人陪着你,我这不是怕你闷着吗?”
床上的顾庆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拧着眉,瞪她。“不用你假好心!”
顾南音撩了撩唇,“假好心?爸爸,我怎么说也是你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哪个女儿会逼着自己父亲到这种田地?”
“我只不过是拿走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偷不抢的,到是爸爸你,到是想要据为己有!到底是谁逼谁啊?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也就只有你这种人!”顾南音拿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浅浅地喝了一口,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