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你跟我出去!爸爸身体不好,你别惹爸爸生气!”顾黎菲一汪水眸盈盈地看向她。
手臂上的疼已经有些超出负荷了,顾南音皱了眉,抬手直接扯住了顾黎菲的长卷发,冷着美眸,声音冷得刺人,“松开!”
“啊——”顾黎菲惨叫了一声,头皮被撕扯的痛。但她还是没松手,毕竟作戏不逼真就不好玩了。
“姐姐,你别这样!好疼,你跟我出去!”
顾南音已经被磨得耐心全无,揪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胳膊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你送不松手?”
“姐姐——呜呜,你先答应跟我出去!”顾黎菲咬着牙,声音凄婉。
心里却恨不得把顾南音给挫骨扬灰了才解恨。
顾南音哪里肯吃这个亏,冷着眸,“你松开,我就出去!”
顾黎菲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说话,一时间没了反应。
顾南音趁机扯开了她,随手一推,顾黎菲没防备,便摔倒在床脚,额头上被磕出了个大包。
“自作孽不可活!”顾南音蹲了下来,盯着她的额头,讥讽着。
“姐姐!”顾黎菲额头上剧痛,水汪汪的眸子看向顾南音。
顾南音起身,拿过一边的包包转身便离开了病房。
搞得她好像真有多想呆在里面似得,一群神经病!
她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深深的指甲印,上面有红血丝渗出来,她的皮肤偏白,一时间指痕和那深深陷进去的指甲印明显得有些刺目。
揉了揉眉心,她不由地有些发杵,要是被陆延赫看到那还得了,只是她穿着短袖,很显然也遮不去。
下了电梯,走出住院部,外面的阳光仍有些刺眼。
她看了一眼停在停车位上的劳斯莱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她上了后座,劳斯莱斯便掉转车头驶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