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音撇嘴,忙拉住了被子,下面可什么都没穿啊!她伸出一只手,有些难为情着道。“我自己来就好!”
他也没直接给他,捏着药膏的一端,视线戏谑地往下一瞟,“你确定你能自己来?”
顾南音微愣着,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男人邪笑着靠近了她耳,低语了一句。
顾南音嗷呜一声,直接用被子盖住了脸。
男人的大掌撩起了她盖在身上的被子,指尖沾了清凉的膏体细心地为她上药。
上完药,男人去了洗手间,洗完手出来便见到小姑娘还闷在床上。
唇角一挑,现在床上的小姑娘可算真正的是属于他的了。
他抬手将小姑娘整个隔着被子抱在怀里,呼吸热热地往她的耳蜗里钻。
“睡了那么久,饿了吗?起床吃饭!”
顾南音撇嘴,小脸红得能滴血,她的唇瓣软呼呼的,蹭在男人的颈项上,“陆延赫,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
“翻旧账?嗯?”他的长指碾过她露在外的肩膀。
“体力那么好,花样那么多!不是练出来的吗?”她嘟囔了声,有些不乐意。
陆延赫沉沉地笑开,“别人想要都要不来,你还嫌弃?有种东西无师自通懂不懂?改天再带你玩别的花样!乖——”
“…………”顾南音只觉得心里千万头草泥马崩腾而过。
他的意思是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不是说第一次都那个啥秒的吗?怎么到他这里——
抬手覆在了男人的肩头,她惶恐,“别,您老节制节制!我可经不起你的摧残了。”
“呵——”他勾着唇,“开了荤哪里还有吃素的道理?”
顾南音语塞,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鬼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