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休息一会就成!”易景焱的桃花眼闪着光。
这姑娘有点傻气,不过挺好骗的!
等陆延赫打发完面前的女孩,抬眸朝着舞池里看去的时候,才发觉舞池里早已没了顾南音的身影。
他捏着酒杯的手一紧,脸色略微阴沉了下来。
顾南音给易景焱拿了杯白开水过来,才放下,手便被人大力地扯了过去。
下一秒便撞入了男人的怀里,熟悉的气息盈了过来。
她的手无意识地便圈住了男人的腰。
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蕴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低低地传来,“这是在做什么?”
顾南音突然有了种,出轨被老公抓包的错觉。
她搅着男人西服的下摆,红唇动了动,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他和那个女孩聊天的画面,面色微变。
也懒得解释,她还生着气呢!
陆延赫自然无视了她的情绪,犀利的眸光看向坐在沙发上当大爷的男人。
凭什么让他的女人来伺候他?这货是皮痒痒了吗?
是的话,他到不介意帮他扒一层皮下来。
易景焱也不开口,吊儿郎当惯了。
长腿往着茶几上一靠,优雅而从容。
他挑着眉,不偏不倚地对上陆延赫的视线。
他就是不想解释,能怎么样?最好他们之间闹了矛盾,他坐收渔翁之利多好啊!
陆延赫黑眸一沉,浑身气场强大得有些可怕,他撩着唇,也在沙发上坐下。
他的手箍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她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顾南音觉着不妥便想起来,只是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几次下来她都丝毫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