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搬来这里,他们貌似就一直没做过,这会蹭着他,感受着他,她多少也有些难受。
陆延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既然是自己从上门来,他何必要那么好心放过她?
翌日,顾南音赖床了,不想起来。
一想到她自个的那个房间里那么恶心的东西,她根本不想回去。
她懒懒地趴在男人胸口,眼眸微眯,半梦半醒之间问男人要望远镜。
她人可以不回去,但那边的动向,她可不想错过。
那老太太的样子,估计得在医院住个好长时间,而且一想到老太太住在医院里肯定是趴着的,她就觉得好笑。
这是不是叫做自作自受?
陆延赫应下,薄唇挑着,待会让齐放给她送一个过来。
顾南音起床的时候,陆延赫已经去上班了。不多时,齐放到也的确是送了个望远镜过来。
她道了谢,便时不时地趴在二楼的阳台上边,看着隔壁的动向。
二楼的阳台的视野极佳,顾家一楼是大片的落地窗,完全能见到里面的人。
顾庆恒没回来,到是顾黎菲回来了。
看了一会儿,顾南音觉得无趣,便返回了卧室。
中午的时候,她去找陆延赫吃午餐。
办公室里,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男人在和欧洲分公司那边沟通,一口英伦风的英文,流利而漂亮。
这种商务的英语,顾南音不是很懂,一句里边有好两三个单词是她不知道的。
听了陆延赫说的英语,她深刻地怀疑了自己的英语六级到底是怎么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