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下联虽然字数相等,但结构不相同,词性也不相对,这算哪门子绝对啊。”杨伟身旁的狗腿子搭腔道。
“咦,确实结构不一样。”
“这么说来,这下联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我们学校要出大文豪了呢。”
不明真相的群众很快被杨伟等人蛊惑,开始怀疑这下联的正确性。
杨伟嘴角上翘,果然还是大学生好骗啊,随便蛊惑几句,就能令他们立场动摇。
哼,吴邪。还想着进文学社抢回白冰冰。做梦吧,起码等我玩够后再给你。
“这对偶句没错呀!”
一道突兀而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议论纷纷的人潮顿时一滞,旋即那苍老的声音道。
“这对偶从形式上分为严式对偶,宽式对偶两种。前者要求上下两句字数相等,机构相同,词性相对、平仄相对,不能重复用字。而后者只需部分达到就行了,不用那么严格。”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对子对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不工整呢。”
靠,谁啊。
杨伟内心骂娘,目光凶狠地瞪向那声源地。好歹是书香门第,这点小常识他还是有的,自然知道吴邪对的是宽式对偶。
要知道,他大伯花了4o多小时都没做到宽式对偶,而吴邪他就用了十秒不到就对出。
他自然内心不平衡了。
“小伙子,对的很不错啊。你们中文学院怎么来广播学院了?”闫学森身影越过人群。
“抱歉,先生,我不是中文学院的,我是广播学院的。”正愁没人科普对偶常识呢,想不到中文学院的闫学森闪亮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