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婉玉不为所动,将未婚夫接到家中精心照料,而且全心全意准备结婚事宜,这让赵大良感受到挫败和屈辱,他在铉烟镇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只要他想要办的事,何曾没有办成的情况生,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之夜,派人潜入婉玉家,杀害了她的父母和未婚夫。
婉玉悲愤欲绝,心知是赵大良所为,一封血状告上衙门,然而官官相佑,又苦于没有证据,如何能告的赢这场官司?
没想到婉玉葬了父母和未婚夫之后,性情大变,对赵大良不再是冷面冷眼,就像是知道赵大良身为镇长,确实是不好惹,认命了一般,赵大良也顾不上守孝三年之期的礼法,将婉玉迎娶过门。
新婚当晚,婉玉趁着赵大良醉酒和放下防备之际,拔刀相刺,然而那时赵大良已经进入先天期修仙之列,虽然受了重伤,却无生命危险,赵府乱作一团,婉玉眼看不能得手,逃了出去。
被追兵一路赶到晓林码头,婉玉跳海,本意是一死了之,没想到被一个商船救起,此商船是珍真楼老板下海打捞奇珍异宝的,沿海游荡,再从东方大码头入巫江,一路到河阳城。
救起婉玉的时候,她已是昏迷不醒,当恢复意识,商船到了青木郡,珍真楼老板金一焕对其照顾有加,暗生情愫,婉玉也掩饰了自己的身世,只说她是不小心坠落大海的,金一焕深信不疑。
来到河阳城,婉玉本就聪慧,很快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且金一焕现她对做生意很有天赋,于是逐渐将珍真楼交给她打理,虽然没给她一个名分,但其他能给的基本都给了,安定的生活,稳定的收入,偶尔精神上的安慰,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然而,婉玉心中对赵大良的仇恨,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刻骨铭心,难以或忘!
机缘巧合,婉玉在珍真楼遇到一个荒芜国的蛊师,几番交流之下,蛊师察觉到婉玉的心思,于是赠予她一件受过蛊的玉佩,这个玉佩可控制人,直到见到鲜血方会恢复意识,而许可在赵府突然行凶,便是这个原因。
婉玉得到玉佩,一时之间找不到人做这个傀儡,正好遇到许可,于是才会有这么一出。
“此人确实该杀,但是婉玉夫人找到我来做这件事,实在让我心里不痛快,不过我心中倒是好过一些,赵大良无疑是该死之人,没能成功可惜是可惜了,只是我本来就身负命案,现在又来个伤人事件,寰宇之大,竟没了我容身之所!”许可有些丧气的说道。
莫非烟安慰道:“总会有转机的。”
马车在一座大山前停了下来,昂望去,霄云峰是一座险峰,河阳城的未扬山同样有一个道观,但未扬山平和中透着幽静,而霄云峰险中透奇,呈龙跃之势,苍翠葱郁,许可三人下了马车,顺着小路直上,孤零零的几个道观山不在峰顶。
朱漆正门一个大匾,青底黑字,“霄云观”三字极具飘然之感,许可伸手扣门,不到片刻,一个三十多岁的道姑前来开门,灰色道袍虽然有些旧了,但是清洁如故,微风吹过,颇有仙骨道风之感,只见她合掌道:“三位居士有何贵干?霄云观不受香火,还请居士另寻别处。”
许可客客气气的说道:“晚辈前来找人,还望前辈通融。”
道姑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人,说道:“方才已有两位居士,也是同样的说辞,敝观也不曾接待,还请居士体谅,霄云观不受香火,更不接待男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