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指了指，道：“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
曾轶可问道：“你叫吴文成？”
狱警点了点头，道：“对。”
曾轶可又问道：“日期写错了，早过了6月18日。”
狱警解释道：“常常要用，写的时候就多写几张，这张是18号写的。”
曾轶可在借款人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狱警又拿出一盒红色的印油，拧开盖子，道：“还要摁个手印。”
曾轶可又摁了手印，道：“你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狱警看着借条，得意地笑道：“当然，曾董事长，马上端饭来给你。”
曾轶可觉得狱警有些蹊跷，这时铁栏外一个狱警走来，焦急地问道：“董德方，搞定没有？”
狱警扬了扬手里的借条，笑道：“行了。”转身离开。
曾轶可问狱警是不是叫吴文成，他亲口承认是，此时他的同事却叫他董德方；借条没写欠看守所吃饭的钱，日期也不对，这事处处透着诡异，曾轶可越想越不妥。
“这是一个圈套。”曾轶可忙道：“警察同志，我们不想吃了，把借条还给我。”
“哈哈哈，”董德方喜形于色，扶着铁栏得意地道：“你欠我四百万，一手交钱，一手还欠条。”
“四百万？”曾轶可突然记起借钱的金额只有“40”一个数字，后面还一大块的空白，完全可以填七八个0上去，四十块钱可以轻易变成四百万，甚至是四千万。
曾轶可气愤地道：“你……你们算什么警察？简直就是强盗土匪……”
董德方凶相毕露，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揍死你。”
“你敢？中国是**律的地方，岂容你们乱来。”曾轶可激动起来，警察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他父亲被黑社会的人打死，又开枪打了他母亲一枪，他真的愤怒了。
张朝珍忙把曾轶可抱住，鄙夷地白了董德方一眼，劝道：“轶哥，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董德方嚣张地道：“听你老婆的话，老老实实呆着，否则我让你心脏病发作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