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纠葛,我为何要凭白告诉你?”她坚定的看了他。
“是么?”对面的人却只低低的回了一句,话语里充满质疑,好似手里早已有了把握。
“我是柳蔓,是蒙面女子,你即便昭告天下,也威胁不了我。”琉百叶淡淡的道,心里却有些不确定,只因为对面的人是捉摸不定的墨烨漓。
果真,她的话音刚落了不到两秒,他已经微微勾唇看着她:
“作为尚书之女,至少该知晓,墨清从不允势力过大的江湖组织占据半边天,任何变革都从势力膨胀开始,若朕下令打击百叶宫,你看如何?”
这分明是最赤。裸的威胁!
可琉百叶却忘了,作为柳蔓的她,百叶宫应该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因而,她已经义愤填膺的回击:
“墨烨漓你真是过河拆桥!若不是当初飞雪救了你的命,你怎会坐上皇位?若不是别人拖住精兵,你能如此轻松登基,吴皇后多阴狠你比谁都清楚!”
在她不经意的瞬间,对面的人已经微微眯了眼,表明他在质疑,在思考。
低低问话:“没错,朕都清楚,但出尔反尔之事,朕做过,更未承诺百叶宫任何,有何不可?再者,朕直说打击百叶宫,你却为何如此激动?”
这已经极其明显的表明了她与百叶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这一问,琉百叶忽然安静片刻,这间隙,墨烨漓的话音并未停住:
“江湖传闻里,百叶宫宫主随身携带蝴蝶刀,喜爱面纱而不是面具。若朕未曾记错,西山林间打掉朕的墨扇,你所出的暗器便是传闻里双翼镶钻的蝴蝶刀,而你早已承认自己便是面纱女子,如此看来……”
“呵,皇上推测的能力倒是不弱。”琉百叶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的身份他探究了那么久,意图不明,但就是不想暴露,否则便没了任何**,只好出言淡淡的讽刺。
“我可以告诉你,百叶宫一宫之主乃是救过你的飞雪,话说回来,飞雪是圣手姥姥贴身丫鬟,姥姥如此无私的待你,你却要将百叶宫毁了,不说回报飞雪的恩情,圣手的一片关怀呢?是否作为天子,都如此冷漠自私?”
她的话不无道理,墨烨漓很清楚,但他所说的一番话只是为了激她,不想却将他激通了,想起了皇祖父与琉璃的悲惨爱情。
当然,他自然不会让飞雪走上琉璃的路,他要纳妃也不可能涉及飞雪,无端的,即便飞雪生得美,掌管百叶宫,墨烨漓却真是从未想过。